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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挑高九米，水晶吊灯从穹顶垂下，折射出璀璨的光。前台站着两个女孩，穿着统一的制服裙，妆容精致得像是刚从直播间走出来。看见曹菁菁，她们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挂上职业微笑：“曹小姐，欧阳总在十六楼等您。” 电梯是观光梯，四面玻璃。上升时，曹菁菁看着脚下渐渐变小的街景，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征服感。一个月前，她还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对着手机镜头卖力表演；一个月后，她站在这栋十八层大厦里，即将成为副总裁。 电梯在十六楼停下。门开，迎面是一个宽敞的接待区，深灰色地毯，墙上挂着现代艺术画。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迎上来——三十左右，戴金丝边眼镜，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向脑后。 “曹小姐，我是叶特助叶龙，欧阳总的特别助理。”他伸出手，笑容恰到好处，“欢迎来到思然传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