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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穿着碎花连衣裙，在乡下的院子里晾衣服。阳光很好，风很轻，晾衣绳上的白床单被吹得鼓起，像帆。 母亲回头对他笑：“小枫，中午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叶枫想说红烧肉，想说糖醋鱼，想说所有母亲拿手的菜。但他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然后画面一转，是医院的病房。白墙，白床，白得刺眼。母亲躺在病床上，插着氧气管，眼睛半睁着，看着他，嘴唇动了动，但没声音。 他想凑近听，忽然就醒了。 睁开眼，天还没亮。窗帘缝隙里透进一点灰蒙蒙的光，是凌晨四五点钟的样子。 叶枫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很久没动。 母亲去世三年了。癌症，从确诊到走，不到半年。那时候他在城里送外卖，一天跑十六个小时，就为了凑医药费。但还是不够。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