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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一直提着的气。 红拂最后那句“小心你身边的人”，像根细刺扎在心头。 身边的人？张老四忠厚，武大感激，陈砚自顾不暇，李文远惶惶不可终日……还有谁？天桥上来往的摊贩？买炊饼的客人？甚至……那条黄狗？ 他摇摇头，把这些无谓的猜疑压下。猜忌会让人失去判断力。当务之急，是等待，观察红拂播下的那颗种子，会开出什么花，结出什么果。 第二天，苏辞照常出摊。天桥似乎没什么异样，玄云道士远远地对他露出近乎谄媚的笑，胡婆和独眼老头低头不语。张老四帮他摆好桌子，欲言又止。 “张伯，有话直说。”苏辞一边铺开黄布，一边道。 “小苏……”张老四搓着手，压低声音，“昨儿后晌，你走了之后，又有两个人来打听你。看着……不像普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