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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涅曼河上的破冰船（第1页）

公元1807年二月，寒风凛冽刺骨，大雪漫天飞舞，整个世界都被一片银装素裹所覆盖着。而此时位于欧洲大陆东部边境线上的涅曼河更是已经完全封冻成冰了！

极目远眺，只见那条原本宽阔浩荡、波涛汹涌且奔腾不息的大河，此时却宛如一道灰白色的巨型伤疤般横跨在天地之际，其景象之奇特与怪异实在令人瞠目结舌！它那庞大而又狰狞的身躯仿佛是被某种神秘力量硬生生撕裂开来似的，给人一种无法言喻的震撼感。河水在河床上翻滚着向前流淌。

塔列朗将条约草案推到涅谢尔罗迭面前，笑容优雅却带着压迫：“伯爵阁下，第聂伯河为界，利沃尼亚和库尔兰由帝国托管，一亿五千万法郎赔款分十年付清——这已是陛下最大让步，体现了对俄国体面的顾全！”

“这是剖腹剜心！”涅谢尔罗迭手指攥得发白，“那些领土是俄国神圣不可分割的！赔款会榨干帝国十年血液！圣彼得堡绝不会接受！”

“哦？”塔列朗挑眉，拍了拍手，随从立刻送上两份文件，“这是贵军残部的补给状况和包围圈地图，还有贵国国库空虚、信贷崩溃的机密评估。难道要让涅曼河以东的士兵，用生命捍卫这些‘神圣领土’？”

他俯身压低声音，像毒蛇吐信：“维也纳和柏林都在盯着呢，说不定会想起历史上的领土争议。波兰贵族也在盼着帝国托管呢！”

涅谢尔罗迭脸色惨白，他知道这不是威胁。沙皇宫廷主战主和派吵成一团，奥地利和普鲁士的使者早已蠢蠢欲动。

“我要请示沙皇！”他只能拖延。

“当然。”塔列朗笑容冰冷，“但涅曼河的冰在融化，春天一到，我们的士兵很乐意帮贵国‘巩固’第聂伯河防线！”

消息传回圣彼得堡，冬宫陷入死寂。亚历山大一世握着两份文件——条约草案和法国“战后新秩序债券”热销简报，前者肢解帝国，后者吸干未来。

“士兵没有冬衣粮食，马匹大量倒毙，法国猎兵每晚都在营地外开枪，没人能安睡！”前线元帅的电报像最后一根稻草，“再无补给，部队可能自行瓦解！”

亚历山大一世环视争吵的廷臣，目光落在冰封的涅瓦河上，绝望淹没了他：“告诉涅谢尔罗迭，可以谈判！利沃尼亚和库尔兰要保留名义主权，赔款削减，第聂伯河允许商船通行！”

这不过是最后的遮羞布。当涅谢尔罗迭带着“底线”返回，塔列朗早已备好新草案：“永久租借、赔款分二十年付、通航权受帝国海关监管——这些措辞可以商量，但实质不变！”

谈判桌外，俄军士兵冒着风险泅过冰河向法军投降，只为一块黑面包。春天将至，俄罗斯的冬天，才刚刚开始。

而拿破仑的帝国破冰船，已撞开旧大陆最厚的坚冰，朝着全球霸权，缓缓调转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