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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脸上，像无数冰冷的针。天地间只剩下一种单调的、沙沙的声响，和脚下冻土被踩碎的嘎吱声。 三号码头比照片上更破败，更死寂。废弃的吊车像巨兽的骨架，沉默地刺向铅灰色的天空。锈蚀的仓库墙壁斑驳陆离，巨大的铁门歪斜着，露出里面黑洞洞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空间。堆场上长满了一人多高的枯黄芦苇和蒿草，在风雪中瑟瑟发抖。空气中弥漫着江水特有的腥气、铁锈味，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冰冷的空洞感。 姜卫东趴在距离码头主堆场约两百米外的一个土坡后面，身上覆盖着李队准备的、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白色伪装布，只露出一双眼睛，透过夜视望远镜，死死盯着那片被黑暗和风雪笼罩的区域。 他嘴里含着一个小巧的、带骨传导的通讯器，耳朵里塞着接收单元。李队的声音低沉而清晰，仿佛就在耳边：“...